徐子鹭似能感觉到嘴上压着千斤重,那重量叫他张不开嘴,连一个字都发不出声音。

他该怎么说?

说幼梨因为自己死了?

温家宠爱幼梨,若幼梨因他而死,温家绝对不会放过他,也不会放过青阑...

家族灭门惨案还没查清楚,他不能倒下,不能给自己树敌,不能...

不能承认幼梨的死是因为自己!

是顾璟衍杀了幼梨!

对,是他!

“啪——”

徐子鹭被温北庆的巴掌打侧了头。

“徐子鹭!你可是要和幼梨解除婚约?”温北庆气得浑身发抖,他抬起一只手颤巍巍指着徐子鹭,“你可知幼梨为了你,自小就受了多大的罪?”

“她七岁那年,若不是担心你,偷偷一个人跑出去寻你,也不会掉进冰窖,落个寒凉的身体,每到入了冬就浑身发冷。”

温北庆气愤怒声,“老夫矜贵娇养的女儿,到了你身边就成了个想要就要,想丢就丢的玩物?”

徐子鹭垂头闷声,一言不发。

“是!你如今是当朝新贵,登科状元郎,日后前途不可限量,是我温家高攀了。不过老夫告诉你,要不是幼梨钟情你,这婚约老夫早便想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