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狠狠翻了个白眼:“不买就放下!”
“算了,算了。”
我一面嘟囔着,一面不情愿地把钱掏出来了:“情怀无价。”
拿着面具,我默默腹诽道:没有钱,连初心都守护不住。
我把面具罩在脸上,引得不少人侧目。
无所谓,我需要的是安全,被人当成猴儿又能如何?
一路上,我加快脚步,直奔刘海刚的肉铺。
冤有头,债有主。
一来,初一的牌位还没给我,二来,把我当猴耍,这笔账也该算了。
刘海刚的肉铺热闹依旧,被毁掉的门脸已经被重新装修。
我刚一进门,他的目光就落在我身上,切肉的手也停了下来。
也难怪,大白天蹦出个孙悟空,谁看了都觉得是精神病。
“买肉?”
刘海刚狐疑地问了我一句。
我把下颚使劲往里收,嗓子眼含着些许口水:“我想跟你打个赌。”
用这种方式说话,能让声音变得苍老而沙哑。
以前说的变声术,用得就是这种原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