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怀疑他就是故意的。

谢遇有些委屈的看着宋初,“我头疼。”

“......”

“那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宋初朝白行止笑笑说,拉着谢遇的手赶快离开。

回去的路上是宋初开车,谢遇坐在副驾驶吃着零食,听着宋初在一边的说教,时不时点点头。

宋初看他这副无赖的样子就不想再多说。

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缘故,她总感觉谢遇这几天粘她粘的特别厉害,恨不得时时监控她。

宋初最近很忙,舞团的事情逐渐多了起来,春节晚会上压轴舞火了之后,各地都邀请舞团去演出,宋初被派为带队老师。

这几天也是因为谢遇生病了,宋初才将带队的任务暂时交给了别人。

吃了药,打了点滴,谢遇的低烧还是没有好转的迹象。

相比宋初着急上火的样子,谢遇本人倒是淡定很多。

可能因为吃药的原因,宋初发现谢遇变的有些嗜睡。

深夜的时候,宋初躺在谢遇的怀里,却感受到他冷汗涔涔,双眼紧闭,怎么喊都还是陷入梦境,她急忙将他晃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