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郎,他们踢我,是他们踢我,我才摔倒的。”她带着哭腔指向顾雪甄他们。
宋临川问围观的人:“你们可看见有人踢了贺娘子吗?”
“没有!”围观的人异口同声地大声道。
有个大娘指着吴忧,“我倒是看见她让丫鬟,打了这孩子几巴掌,真是狠心啊!”
宋临川闻言,忙过来看吴忧,他两边脸都留下巴掌印,已经肿了。
宋临川把吴忧拉到贺云知跟前,气得说话声音都不利索了,“贺大人,你看看,你看看,把人打成这样!”
“我父亲服侍过先皇,如今又服侍圣上,从未听说先皇和圣上如此苛刻宫人。”
“贺娘子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!”
江映月尖着嗓子叫道:“是因为他对我出言不逊,我才让人教训他。”
顾雪甄被廉重夜抱着,想挣脱出来。
廉重夜道:“你先别动。”
他仔细察看了一番,确认她无事,方松开她,又示意沈雁护着她。
他面向气急败坏的江映月,眼中闪过寒光,“贺娘子如此盛气凌人,谁敢对你出言不逊?”
江映月把怒火转向他,“你……”
廉重夜打断她的话,“你方才说有人踢你,但这么多人,都说没有看见有谁踢你,可见是你在撒谎。”
“众目睽睽之下,你都敢诬陷人,背地里,还不知会如何呢。”
“这些时日,我给人看病时,听到几句闲话,说是顾大姑娘私下与贺大人相交,今日贺大人也在,不如问个清楚。”
他一字一句,话语如刀子一般戳向江映月。
廉重夜目光转向贺云知,“贺大人,可有此事?”
贺云知寒着脸,“本官一直外衙门处置差事,从未私下见过顾大姑娘。”
廉重夜嗤笑,“既如此,这些话是谁传出来的呢?这可是毁人名节之事,可见传这些话的人,心肠何其歹毒!”
顾之寒反应极快,立刻说道:“方才是贺娘子亲口说,我长姐与贺大人私下见面。贺大人,您得为我长姐主持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