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笑道:“沈家商贾世家,送给上一任通判的可是前朝的越窑荷叶盏托,那可是孤品,价值连城。您可是现任通判的娘子,又是江侍郎的女儿,沈大娘子若是聪明人,就会送,而不是借了。”
江映月得意地道:“是这个理。”
她想起一事,叮嘱琥珀:“这些事,不要告诉婆母和二郎,他们向来不把我当成自己人,觉得我事事都是做错的,这些事若是被他们知道了,又要念叨我了。”
琥珀忙道:“奴婢明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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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家大宅的大门前,顾之寒刚下马车,就看见有个面生的婆子出来,门房的老秦头送到石阶前。
“她是谁?”顾之寒随口问道。
老秦头回道:“她是贺通判府上的,奉贺大人母亲之命,送了一份请帖过来。”
“贺大人府上?”顾之寒蹙眉停下脚步,回转身伸出手:“给我看看。”
老秦头把请帖交给他。
顾之寒打开来看,李氏于某日举办雅集,请顾家的姑娘前往参加。
“我拿去给长姐。”顾之寒冷着脸道。
顾雪甄在贺云知那里受的屈辱和磨难,顾之寒刻骨铭心,他不相信贺云知的家眷会安好心。
顾雪甄在不为斋。
这几日天气和暖,百花逐渐绽放,她的桃花癣也复发了。
她没有告诉廉重夜和宋临川,但中午时她送顾之寒出门时,和廉重夜擦肩而过,廉重夜就瞧出她不对劲,下午就找到了不为斋,要给她看看。
“我没事,年年都会有几日长桃花癣,只是偶尔会发痒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顾雪甄不想给他看。
让他盯着自己的脸看,她会觉得很难为情。
“表姐是担心我会开很苦的药么?你放心,这次我不会开苦药的。”廉重夜故意曲解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