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雪窈巴巴地望着她,见她没有失误,嘟囔道:“居然没有错!”
到十四的时候,是顾之寒,他原想拍桌子,但瞥见对面的时雨盯着他的手,顾雪甄也看着他,便笑道:“十四。”
“小寒弄错了!”顾雪窈站起来笑着拍手,又指着他的酒盅叫道:“喝酒喝酒。”
时雨也笑得眉眼弯弯。
顾之寒笑着将酒喝完。
游戏继续,二十一没有出错,到三十五时,是廉重夜,他的手已经抬了起来,顾雪窈失望地把目光跳过他,顾雪甄也移开了目光。
廉重夜望着顾雪甄,抬起的手理了理袖袍,缓缓说道:“三十五。”
顾雪窈一愣,目光迅速回到廉重夜面上,起身笑道:“廉公子弄多了,罚酒罚酒。”
顾雪甄也是扑哧一笑,她左手撑着下巴,歪着脑袋看他和顾之寒,“你们不愧是师徒,两次弄错都是你们。”
廉重夜笑而不语,认罚喝酒。
文心她们在旁边看得眼热,顾雪甄命人加了条几,让她们坐下一起玩,人多之后,场面更热闹,但廉重夜和顾之寒没有再犯错,倒是顾雪窈,数目过了一百之后,就弄错了几次,连喝了好几盅。
顾雪甄玩拍七的时候,没有喝酒,后面和昆仑,还有沈雁猜拳的时候,喝了不少。
到最后,酒意上头,她举着酒盅要出去赏花灯,顾雪昭她们不放心,跟着一起出来。
此时已是深夜,周围更是寂静,顾祥丧事的钹铙木鱼声越发地清晰。
廊下的众人安静下来,默然望着五颜六色的池面。
这世间之事便是如此,有人死去,有人作乐。
今日作乐之人,明日又将如何?
顾雪甄转过身子,向身后的人举起酒盅,“你们都要好好的。”
她仰起头喝酒,脚下不稳,身子晃着往后倒,廉重夜一个箭步过去,扶住了她。
沈雁和昆仑也冲过去扶她,但他们慢了半步。
廉重夜待他们过去,把顾雪甄交给他们,退到旁边。
沈雁和昆仑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