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的鳌山灯楼,因时辰未到,尚未点亮,但借着两岸的灯光,可以看见仙山上的林木,楼阁,还有众多的神仙。
“待会灯亮起来时,不知有多好看。”顾雪窈兴奋地说道。
顾雪昭也望着河面上的鳌山灯,眉尖微蹙,“我记得冯管家说过,今年给鳌山灯乐捐的银子和去年的一样,怎感觉鳌山灯比去年的要少了?”
“今年书生罢考,东北又闹了旱灾,刘大人可能是怕做得太大,会让别人非议。”顾雪甄答道。
沈雁瞧着那个穿碧色衣裳的姑娘,进的那间雅室房门关着,她靠近顾雪甄悄声道:“大姑娘,您还记得我们在风陵镇的客栈,遇到一个披着绿斗篷的姑娘吗?”
“记得。”顾雪甄回道。
“我方才又看见她了,她就在那间雅室。”沈雁指着那姑娘所在的雅室。
顾雪甄一惊,“她怎么来这里了?莫非……”
她往她们的雅间望去。
廉重夜还在里面坐着。
那时她和沈雁疑心,廉重夜和绿斗篷姑娘认识,但装着不认识而已,只是后来那姑娘再没出现过,廉重夜除了治病救人,也没有什么异常,她们也就放松了警惕。
可没想到那姑娘又出现,她是不是来找廉重夜的?
沈雁也看着顾雪甄,“这个说不准,她一直没有出现,但贺大人来了之后,她就出现了。”
顾雪甄心头重重跳了两下。
贺云知和那姑娘前后脚出现,是巧合吗?
沈雁又道:“我会让寨子里的兄弟盯着她们的,这里是江东府,不是京城和风陵镇,她们不管和谁来往,我们都能查得出。”
顾雪甄点头。
廉重夜和顾之寒也出来,到露台边,顾雪甄和沈雁遂掩下话头。
顾之寒给廉重夜介绍河面的鳌山灯,“往年是挑了吉时,由刺史大人,还有通判大人一起去点亮其中两张灯笼,一盏是风灯,一盏是雨灯,寓意着今年风调雨顺。”
廉重夜笑道:“真有意思,比京城的鳌山灯有意思多了,京城的鳌山灯有珠玉金银装饰,奢靡华贵,鳌山一盏千金价,但没有这里的好看。”
顾雪窈瞪大了眼睛,“用珠玉金银装饰的鳌山,那得多气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