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顾雪甄巴不得地应道,跟沈兴往寨子里走去。
远离了那间小房子,顾雪甄暗暗舒了口气,告诫自己,今日的连番失态,往后不可再犯。
青龙峰御寒烧的是柴火,所以沈兴给廉重夜送来的火盆中烧的也是柴火。
柴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,升腾的火焰让小房子暖了起来。
廉重夜靠着墙,暖意让他眉眼都舒展了,嘴角终是弯了起来。
“廉公子,您笑什么?”石青把熬好的药送过来。
他脸上蒙着巾帕,遮住口鼻,说话声闷闷的。
“今日的雪真好看。”廉重夜望着门外树上落得的一点积雪。
那雪映着日光,泛着浅淡柔和的光,莹白中似乎透着一点红。
好像她泛红的面颊。
石青回头看那雪,他瞧不出今日的雪,和昨日有什么区别,“这雪不都一样吗?”
廉重夜接过药碗,喝了药,“我喝了药下去,待会会发热出汗,你记得给我多喝点温白水。”
石青吓了一跳,“喝了药还发热?是不是这药不对?”
廉重夜叹道:“你真不辜负你的姓氏!”
“我同你说过几次,因寒邪侵入身子发热,未满三日的,病邪在三阳属表,采用发汗散邪法,就可治愈。
吴忧都记住了,你还没记住。”
石青挠了挠头,“我一紧张就忘了。”
你不紧张也不记得。
念及他连日照顾灾民,廉重夜没将这句话说出口,只是状似无意地说道:“待我发热出汗,你告诉沈当家,不用担心,出汗过后就好了。”
石青心里疑惑,为何要告诉沈兴?
但廉重夜已睡下,他已不好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