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会意,“对对对,过了新正再说。”
他们几人出去后,有几个过来扶起顾祥,安慰了他两句,又道:“顾祥掌柜,你怎可提出寒哥儿,谁不知道东家防着寒哥儿,你太冒失了。”
顾祥望着顾成均的牌位,流泪道:“寒哥儿到底是老东家的骨肉,又是顾家唯一的男嗣,论理,他今日该带着我们给老东家上香的。”
一个掌柜摆摆手,“顾祥掌柜,东家是老东家任命的家主,你这样说,不妥当啊。”
“你们不知道我的良苦用心。”顾祥叹了口气,肃容向牌位又拜了拜,才转身出去。
顾顺和顾昌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。
他们离开小祠堂后,顾祥看左右无人,又长叹道:“我今日提起寒哥儿,皆因在京城时,与其他商行吃酒,他们的东家都是男子。”
“我还被人打趣,说我们顾家女子当家,可真是厉害,这不明摆着说我们顾家没有男子吗?”
“我还是那个意思,让寒哥儿站出来,他不会抢东家的家主之位,只是告诉外人,我们顾家有男子。”
“此事,还是诸位相助,我们得同心协力,才能说服东家啊。”
他向其他掌柜抱拳作揖。
其他掌柜打着哈哈,抱拳回礼。“到时我们看你行事。”
他们到大门前,石青拿着几副药追了过来,叫着顾祥:“顾祥掌柜,您的药。”
顾祥连忙接过道谢,又道:“过几日,我请廉公子吃酒。”
他们出了大门,顾祥叫住顾顺和顾昌,请他们去家中吃酒。
顾顺笑道:“今日岁除,在外边一年了,我得回去和娘子还有孩子们好好吃顿饭,改日再和你喝酒。”
顾昌也是如此说。
顾祥原是想和他们商议,如何在红宴上逼迫顾雪甄同意顾之寒出来,没想到被拒绝了,他有些不悦,但他们说的也是实情,只得同他们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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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雪甄带冯平他们出来,到了前院,她看到并没有官兵,悬着的心放了下来。
官府来人,应该和廉重夜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