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松竹县,兄长逼他读书,也好像与侯府里不同,他是真心在教自己。
兄友弟恭,裴长远人生第一次体会到这四个字。
可是不可能了。
裴长远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,藏到身后攥成了拳。
他所想要的一切都属于裴长意了,这些他都可以不要,但徐望月,他娶定了!
他绝对不会让给裴长意!
他抬起头看着裴长意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兄长待我的好,我铭记于心。”
裴长意半张脸隐于暗处,眸中似有光亮,用极轻的声音说道:“你不必惦记我对你的好,那本就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你小的时候兄长从未教过你什么,如今也谈不上指教,只提点一二。我们裴家儿郎做事,但求无愧于天地,无愧于心。”
“事事你都当三思,想好了再去做。”
裴长意说完这一句,转身往门外走去,留下裴长远一个人呆呆坐在床边。
他从噩梦中惊醒,突然瞧见裴长意,浑身冒着冷汗,将里衣和床榻都如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