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老汉喘着粗气。
渐渐的,他对这儿子的看法也有了改观。
但更多的,却是恐惧。
徐言不像其他家小子,成天除了上地干活就是闷头睡觉,他心里的算盘,连他这个当爹的都不清楚。
这种对未知的恐惧,也是让他不愿意跟自己这个儿子过多相处的一个原因。
给了王支书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,徐老汉压住心里的这些情绪,挥挥手让俩姑娘该干嘛干嘛去,自己则翻个身打算在卫生所睡一觉。
“对。”
徐言这个回答又是让王支书翻了个白眼儿,险些背过气去。
“那这车到了咱们村里,为什么你不报告给村领导?还有,既然是报废的车,那怎么又好了?”
站在外屋的钟卿卿小心翼翼凑近耳朵,眼神时不时瞄向还停在门口的车。
要不是她前世去过大学校,在门口见过,恐怕都不认识这东西。
“因为这车是坏的,就算报告给村里,村里也没什么用,这车的零件也总不能拆了送去炼钢厂吧?要是厂家那边突然说给修了,我朋友回来找我,那可怎么办?”
徐言的借口简直天衣无缝,一大清早起来就赶上这事儿的村长秦阳紧赶慢赶冲进卫生所,没等进门就瞧见了在门口偷听的自家闺女秦晚晚。
“你咋上这来了?”
“爹,我早上没啥事儿,出来溜达溜达……”被自己身后突然出现的爹给吓了一跳,秦晚晚小声回答。
顺便将小木盒子往自己怀里藏了藏,借着视角盲区,没让自己父亲瞧着。
“行了,你娘在屋里做饭呢,你也别在这凑着热闹了,回去吃饭去。”
随口说了秦晚晚一句,秦阳就脚步迅速的冲进了卫生所里。
门口的秦晚晚只得悻悻的往后退了几步,目送自己爹进了屋子。
然后……换了个更隐蔽的偷听地点。
没办法,她太好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