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有朝一日兄弟我能升官,必定忘不了兄弟你!”
杨县丞给他倒了一杯醒酒茶,恭维道:“县令大人哪里的话,清江县在您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,百业兴盛,就连盗匪都少了,那是您的功劳,下官可不敢居功!
全是县令大人带领得好……”
方县令摆摆手:“青柏啊,你可莫要谦虚,你帮我良多,我都记在心里。
你和曲主簿不一样,他是个老顽固,本官屡屡在他那里受挫……若没有你,本官怕是早就被他给架空了,做个傀儡县令!”
杨县丞撇嘴,说得你现在就不是傀儡了一样!
平日里捧着你几句,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这清江县的父母呢!
“青柏啊,我知道,你那个连襟没了,你心里难受!我跟你说,舒家那孩子在我手里,你要想给你连襟报仇出气,我就把那孩子给你送府上去。
随便你怎么处置!”
杨县丞连忙摆手:“大人啊,万万使不得,使不得啊!那孩子是无辜的,他被虐待成那样下官是真真儿心疼,同时也恨啊,恨我那连襟不做人!
下官央求您看在下官的面子上,对那个孩子好点儿……”
方县令醉醺醺地道:“啊?你不要啊?行,你不要我就养着,正好用他拿捏那村姑……”
说话间,马车到了方府门口,杨县丞道:“大人,有件事儿需要大人抬抬手……”
方县令大手一挥:“你说!”
“你的事儿就是本县令的事儿!”
杨县丞道:“是这样的,常平仓有一批粮食发霉了,需要撤换掉,但曲主簿卡着呢,不让用印……”
不清醒的方县令:“走!回衙门!本官给你用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