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,皇上,这若是不好好惩治一番,以后后宫的女子都纷纷效仿温常在,拿皇后教的那些当准则,那这宫里还不乱套了。”
婳妃用团扇挡住红唇,甚是羞赧道:“臣妾是想都不敢想,简直……脏死了。”
柳太后借着婳妃的话茬,颔首认同。
“婳妃所言极是,如此祸乱宫闱之行是要严加惩治,以儆效尤。”
夏时锦冷声反驳。
“本宫教各宫妃嫔的是如何侍奉皇上,早日怀上皇嗣,怎可和温常在一事混为一谈。”
婳妃哂笑,一字一句,用的是她那惯有的高傲腔调。
“是不可混为一谈,但,温常在的所作所为确与皇后娘娘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听闻,皇后娘娘整日带着各宫妃嫔研讨交媾的姿势,还有什么氛围、情趣,这聊着聊着,都是食髓知味的人,难不成就会动了淫欲。”
“皇上日理万机,顾不来每位姐姐妹妹们,这空房久了,见到宫中禁卫军侍卫们个个生龙活虎,忍不住勾搭,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太后再次附声:“婳妃所言极是。”
平日里明争暗斗的两人,今日站在一条战线上。
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,夏时锦眼下也是百口莫辩。
佛珠捻了一个又一个,柳太后看向萧泽。
“泽儿,你说该如何惩治?”
萧泽甚是不喜这句“泽儿”,好似他永远是母后身边那个长不大的皇子。
他看向温常在和那侍卫,情绪平平。
女人千千万万,且皆是他的玩物罢了,背叛他的,弃了便是。
若问他愤怒吗?
当然愤怒,但是并没有很强烈。
只是恼怒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,到底把帝王威严置于何处。
若问他恨吗?
本是无关紧要之人,也不是心尖上的人儿,无爱又哪来的恨。
唯一有的念想,无非是温常在是教会他房事的第一人。
第一次,意义总是会特别些。
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