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架在木架上的人一动不动,像是已经昏死过去。
就在一旁的暗卫打算提议将那人泼醒时,从那人凌乱脏污的发丝下传来沙哑的声音,“太子既已知道,又何必再来问我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谢敛短促的笑了下,慢条斯理走到一旁。
那是一个颜色斑驳的木桌,木桌上纹路乍一看像是天生而成,但仔细去看,却能看清那些都是浸透在木头里的血。
木桌上,摆放着形态各异的刑具,每一样都叫人胆寒。
木架上那人边咳边笑,“太子还有什么手段不妨都使出来,这些个刑具哪怕都在我身上用一遍,我也什么都不会说。”
谁料谢敛只是在摆放刑具的木桌前走了一圈,慢悠悠的踱回那人面前,笑着拨开他的发丝,说道:“你误会了,孤这个人不喜欢见血,不会继续对你用刑。”
他语气温和,木架上的男人心中却警铃大作。
而下一刻,他看着谢敛从袖中拿出一样东西,放在手心慢悠悠的把玩,“这块长命锁花纹精致,想来打造时花费了不少功夫,孤也喜欢,不知齐大人是在哪家店铺买的?”
男人一看见谢敛手中的长命锁,原本死寂的双眸瞬间充血,腥红的双眸因激动而显得格外骇人,他嘶声大喊:“你把我儿子怎么了?!你对他做了什么?!”
谢敛笑看着手中的长命锁,“看来这块长命锁对齐大人很重要,齐大人很想拿回去啊。”
男人死死盯着他手中的长命锁,眼底情绪迅速变化,最后他几乎是咬着牙根,一字一句道:“我说,我什么都说……你别伤害孩子。”
谢敛喉间发出一声轻哂,慢悠悠将长命锁挂在男人手上,“除了那些,孤还有一件事想知道。”
“是谁派你暗杀景国长公主的?”
男子眼底闪过一丝错愕,下意识的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派了人去暗杀……”
他很快改口,“我是五皇子的人,自然是五皇子让我去的。”
谢敛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,漫不经心拨弄了几下挂在男人手上的长命锁,“是吗?”
男子眼中弥漫上恐惧,连忙改口,“不是不是!追杀景国长公主的命令……是东楚六皇子下的。”
“又是他。”谢敛轻声说了一句,眼底幽暗深沉。
钟离翼的手,伸的太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