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姝早就察觉了几人的靠近,她并不在意。
这些没用的纨绔还不足以让她放在眼里。
谢敛担心她饿着,早早就让人备了几道她爱吃的点心,连桌上的茶水也是她爱喝的桃花果酒。
她慢悠悠的喝着果酒,心道谢小敛越发熟悉她的喜好了。
旁边,注意着晏姝的几个世家纨绔早已看呆了眼。
他们见过的美人不少,或妩媚妖娆,或天真单纯,但都没有眼前这位戴着面纱的女子来的震撼。
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从骨子散发出来的高贵优雅,像是端坐在高位上的上位者,垂眸抬眼间就能定人生死,有一股令人难以抵抗的致命吸引力。
邵子禹忍不住舔了舔唇。
他算是溧阳城里最混不吝的纨绔,最喜爱让高高在上的清白贵女沉溺于情爱之中,让自诩干净如白雪的贵女变成红楼里那般放/荡的荡/妇,栽在他手中的贵女没有十个,也有七八个。
各种类型的女人他都尝过,可如眼前这般蒙着面纱就令他心痒难耐的还从未出现过。
邵子禹喝尽杯中酒,又斟满了一杯,起身一脸笑的往晏姝身旁走去。
“这位姑娘看着面生,不知是哪家的?”他在旁边的席位停下,露出一个自认风流倜傥的笑容。
周围一些世家子见状默契的退了几步。
这个邵子安什么德行,他们再清楚不过了。
仗着太后是他姨祖母,父亲又是英国公,一生下来便被封为世子,当真是除了皇子最贵不可言之人。
他是英国公唯一的儿子,被国公府所有人捧在心尖上,不管他闹出什么事,都有国公府的人给他收拾烂摊子。
就说他占了那么多贵女的身子,也没有闹出过人命。
邵子禹一张嘴生的巧舌如簧,哄的那些女子服服帖帖。
一些身份高的自愿嫁给他为妾,一些不愿意嫁给他想要寻死觅活的,英国公出面见一次女子的家人,女子要不出家为尼姑,要不就是过几日被国公府一顶小轿抬进府。
总之,邵子禹不是个好惹的人,只要他不杀人不闹出人命不谋反,这辈子的富贵是不会少的。
晏姝早就察觉到了一股令她感觉到恶心的视线,邵子禹靠近时她亦是察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