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楚星河装修荷香楼时,问她要了一批铁料,如此珍贵的东西晏姝本不想给他,但念及他功劳甚大,最后还是给了他一些。
晏姝知道他用在了荷香楼上,那些看起来像是木头的窗框,内里其实藏着铁杆。
她身后,听她又夸了楚星河,谢敛澄澈的眸子低垂了下去,眼眸中有暗色涌动。
“谢敛。”晏姝突然回头,“随本宫下去看看。”
“好、好。”谢敛没想到她会突然回头,有些慌乱的将眼中的情绪掩下,再抬眸时又是一副乖巧无害的模样。
晏姝仿佛什么也没有看见,伸手牵住他的手,一起出去。
谢敛瞧瞧用余光观察了一会儿,见长公主面上没有丝毫异样,心中不着痕迹都松了口气。
他可不能让殿下知道他这么善妒……
察觉到那抹视线移开,晏姝才轻轻扬了下嘴角。
啧,这么爱吃醋。
一楼大堂。
楚雄被反弹到地上,只觉得全身骨头都要断裂了,但即便如此他还记得禁军就在门口,强忍着痛意想要爬起来,却冷不丁被什么抵住。
楚雄浑身一僵。
头顶上传来一道吊儿郎当的笑声,“小爷我倒要瞧一瞧,到底是何人在小爷的地盘闹事。”
楚雄脸色又白又黑。
他竟然被人用剑抵住了!
他这辈子还从未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刻!
但楚雄不敢抬头,他丢不起这个脸。
他心中无比后悔今日不该冒进,若不是收到那封信……等等,那封信!!
楚雄浑身一僵,脑中似有什么闪过,他急急的抓住,有一些被他忽视的东西逐渐清晰了起来。
长公主奉旨暂代监国之权他告病在家,对朝堂上的事也袖手旁观,可实际上,他一直在暗中联系大秦的人。
他已经看出了晏姝的狼子野心,一个女子也妄图染指皇位,那为什么他不能反了晏氏皇朝?
景皇的儿子没有一个中用的,在他心里,二皇子更是愚蠢至极,若不是要因他有楚家的血脉,想利用他让楚家更近一步,他根本不会扶持二皇子。
告病在家是他的第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