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翰墨愣了愣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,黑着脸点头,“这会儿约莫已经抄完了。”
“既然抄完了我们也做不了什么了。”楚雄面色平静的摆手,“回去歇息吧,明日一早同我一起去拜访平阳伯。”
平阳伯,司空雄。
这个爵位是世袭罔替,司空家先祖曾立下大功才得此殊荣,传袭到司空雄身上是第三代,司空默身上便是第四代。
景国爵位以公为首,侯、伯次之,平阳伯虽只是伯爷,但因家族底瘟深厚,在上三城还是占有一席之地,地位稳固。
另一边,司空默连夜将抄来的东西送进了宫,晏姝提前安排风鸣、雷炤在宫门口接应,连夜将抄来的东西收进了国库。
本来已经空了大半的国库又丰盈起来,甚至还装不下。
第二日,景皇得知此事笑了小半刻钟。
与此同时,平阳伯府也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平阳伯自辞去吏部尚书之职后便迷上了在家中垂钓养花,楚雄与楚翰墨上门时他正在侍弄他一屋子的花草。
楚雄负手走进,见司空雄依旧摆弄着他的花草好似完全没有注意到他,眸色沉了沉。
他主动走过去,沉声道:“好些日子不见,平阳伯可还好?”
司空雄闻言这才好似注意到楚雄一般,抬起沾着花叶的手摆了摆,“国公爷瞧着觉得如何?”
楚雄既是当朝左相又受封了荣国公,平日里朝臣们大多唤他左相。
楚雄笑意不达眼底,“平阳伯还未到致仕的年纪,当真要早早就退了?”
司空雄道:“家里大儿子在经商一道上还算有天赋,如今府上的银子老夫几辈子都用不完,何必再辛辛苦苦的上朝。”
“还是在家中垂钓养花快活。”司空雄感叹来一句,话锋一转,“若国公爷今日来此是为了朝政还是免开尊口,老夫现在也没个一官半职,家里头几个小子也都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,老夫管不着喽。”
一旁的楚翰墨黑了脸。
他们连话都还没说,司空雄直接堵住了他们的话头!
楚雄面色沉了下来,“哪怕府上三公子丢了性命,平阳伯也不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