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醒酒汤,虞笙笙咕嘟咕嘟地,跟喝水似地一饮而尽。
她擦了擦嘴边的汤水,别扭地不去瞧慕北,只是敷衍点回了一句。
“武副将弄了烤野兔,就一起配着酒喝了。”
“虞笙笙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是本将军的主子呢。”
慕北冷嗤了一声,“跑出去跟野男人喝酒,也不同主人知会一声,你这奴婢当得也未免太自在了些。”
“将军昨日忙着同沈小姐练剑,郎情妾意,识相点的奴婢哪好意思打扰,只怕我回院子里知会一声,会打扰二位的雅兴。”,虞笙笙醋意极重。
“可还记得,你昨日喝醉,回来后说了什么、干了什么?”,慕北又冷嘲道。
虞笙笙睫羽颤了颤,美眸滴溜溜地转了两圈。
昨天怎么回来的?
回来后说什么,做什么了?
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记忆就到她同武尚景等人一起吃烤兔肉、喝米酒为止,剩下的就断了。
慕北瞥见虞笙笙一脸迷茫的样子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一个女子,同男子喝酒还这么不知深浅,本将军命你以后离武副将远点。”
“只许州官放火......”
虞笙笙小声嘟囔着,可还是被慕北听了去。
勾起的唇线挂着几丝得意,慕北转身朝外走去,并慢条斯理地留下了一句。
“你现在就开始吃本将军和沈婉的醋,这以后的日子,本将军折磨起你来,岂不是更加痛快。”
“.…..”
*
是日下午。
沈婉同武尚景一同来找慕北。
“慕大哥,听说你射艺了得,除夕宫宴上,你在大醉酩酊之下,还蒙眼射中一个舞姬衣裙上的铃铛,可是有此事?”
“慕将军,你是怎么做到的,请指教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