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剩大半瓶的红酒染红柳铮的大半个脑袋。
搞得柳铮狼狈不堪,用手去摸,甚至分不清这些红色液体是红酒还是鲜血。
“原来这就是酒瓶爆头的表演啊。”
“这位哥们,谢谢你的演示。”
“现在你们可以滚了。”
张牧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仿若眼前发生的这一幕跟他毫无关系,他只是个吃瓜群众而已。
柳铮:“……”
你特么搁那装你妈的恍然大悟啊。
整张脸都黑了。
狂怒~
但这货倒也不是那种只会吃喝嫖赌的大少,恰恰相反,除了拥有不凡的身手,他还有异于常人的脑子。
刚刚脑袋上挨了这一酒瓶子。
虽然不排除张牧出手太过于突然的原因,自己没有一点点的防备。
可——
即便自己做足了准备,又是否能躲开这一酒瓶子的攻击呢?
向来狂妄自大的柳铮陷入沉默,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与此同时,在张牧的身上,他明显能感受到那种深不见底的恐惧感。
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,还是在他拜师学武的时候。
可要知道,当时他所拜师的对象,乃是武道宗师啊。
总不可能眼前这个年轻人也是……
不可能!
绝对不可能!
眼前这个年轻人才几岁啊,怎么可能是武道宗师。
嘶~
柳铮当即倒吸一口凉气,当即把吓死人的猜测否定掉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这样的道理,他不可能不懂。
再加上他虽然是北方过来的大少,可这西江终究不是他家后花园啊,有些事情还是谨慎为妙。
所以——
“我们走。”柳铮用衣服胡乱擦了一把脸,盯着张牧深深看了几秒钟,似乎要把这张脸牢牢记住。
很显然,今天他在张牧手上吃了亏,日后肯定要把场子找回来。
“不送!”
“下次还有酒瓶爆头这样的表演,记得通知一声啊。”
“我还来光顾这家酒吧。”
柳铮;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