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”

阿努善又贴着她的耳畔说:

“我说到做到!”

“你真是个疯子!”

阿努善哈哈笑道:

“我若不疯,怎能坐上这西戎的太子之位?在这里,弱者只会被淘汰!”

他拉着链子将林眠扯到床前,又将她双手上举绑在床头,然后便坐在那里欣赏她的身体。

“你穿这么多不热吗?我帮你脱下几件如何?”

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实在太不好了,林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阿努善就是个疯子,她现在若与他硬拼,对自己半点好处没有。

想到这她假意迎合道:

“阿努善,你先将我解开,我自己脱!”

阿努善的唇角挑了一下,似乎对林眠这话很感兴趣。

他眯了眯眼睛说道:

“我奉劝你别耍花样,否则我的手段你可吃不消。”

林眠点头,他便真的将她松开了,然后又起身将屋内的烛火拿过来几盏,就那么都放在床前。

“你先将灯吹了,这么亮我不习惯。”

“那就试着习惯,你要记住,在西戎,男人是女人的天!”

他挑眉示意林眠可以开始脱了。

“别让我等太久,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
林眠咬了一下唇,然后对阿努善说道:

“我身上都是汗,想先洗一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