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气氛瞬间有些凝滞。一些老臣暗自摇头,陛下此举,着实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。
高长恭不再多言,沉默地退回座位。
就在这时,安德王高延宗忽然站了起来,他性子直,带着几分酒意,大声道:“陛下!四哥立下如此大功,区区太傅虚名,如何能酬其功?依臣弟看,当裂土封王,方可彰显朝廷恩德,告慰将士英灵!”
他这话一出,满殿皆惊!裂土封王?这几乎已是人臣的极致,自北齐立国以来,从未有过!这安德王,真是喝多了什么都敢说!
高纬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。
高长恭立刻起身,厉声呵斥:“五弟!休得胡言!臣子本分,为国效力,岂能妄求封赏!还不快向陛下请罪!”
高延宗被他一喝,似乎清醒了些,嘟囔着不情不愿地坐下。
高纬胸口起伏,强压着怒火,冷冷道:“安德王酒后失仪,念在其往日功劳,不予追究。今日庆功宴,到此为止!”
说罢,竟拂袖而去,留下一殿面面相觑的文武百官。
庆功宴不欢而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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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陵王府,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