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元丹服下仅一刻,梅长苏便如坠冰窟。 肌肤表面迅速结出一层薄霜,睫羽、唇畔皆白。
霓凰拥他入怀,扯过锦被,又命人把炉火添到最大。
仍不够。
她咬牙褪了外衫,只留中衣,以体温暖他心口。
\"林殊,挺住。\" 霜花被她体温融化,化成水,沿他锁骨滑下,像无声的眼泪。
半夜,火寒毒反扑最烈,他牙关打颤,唇角却溢出破碎低笑: \"原来...被你抱着,是这么暖。\"
丹火忽起。
梅长苏浑身滚烫,皮肤透出不正常的赤红,脉息急乱。
蔺晨急以银针泄火,仍压不住。
\"需月魄镇火——\"他看向霓凰,\"口对口渡气,最快。\"
霓凰毫不犹豫俯身,以鲛息法吸月华,再渡给他。
四唇相贴,一缕银白月魄自她胸口流进他肺脉。
火色渐退。
就在此时,舱门\"砰\"被推开—— 飞流抱着新摘的桂花糖,僵在门口。
少年脸瞬间通红,糖块哗啦掉一地,转身就跑。
霓凰想解释,却分不开唇;梅长苏闭着眼,耳根红得透明。
一门之隔,飞流蹲在桅杆下,双手捂脸,指缝却悄悄张开,偷看月亮。
舰队抵北境外海,与琅琊阁接引船会合。
夜秦血蛊残党却埋伏于此——十艘赤帆怪船趁着雾夜包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