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岁欢,没想到你真面目竟然这么可怕。”
姜岁欢扒了扒雪团儿脖子上的小金铃铛。
伴着叮叮咚咚的脆响,她坏笑着问:“吓到你了吗?”
秦淮景:“......”
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像个恶魔是怎么回事?
怼得差不多,姜岁欢冲九儿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。
憋了一肚子怒火的九儿等的就是这道命令。
不给秦淮景发怒的机会,用力一推,将这讨厌的男人推出院门。
“走你!”
砰地一声,两道院门在重重合上。
没好气地冲着院门的方向啐了一口,“臭不要脸。”
回到屋内,九儿还在骂骂咧咧。
“姓秦的竟然这么无耻,还有脸过来找你圆房,他怎么不找他太奶圆呢?”
已坐回书案前书写地藏经的姜岁欢很是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“他太奶已是做古之人,且近亲之间也不能圆房。”
声音娇软,语气平顺,秦淮景方才那番作死的行为,并没有影响她抄经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