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视一笑,算是同时放下了那点心思,互相欣赏也不是非要做恋人。

就像这里起名叫随遇一样,安遇本身就是那种极为洒脱,随遇而安的人,和他谈话你会觉得天大地大,很想到处走走,整个人都有一种通透。

她哥墨千深也是神奇,明明看起来就不是好相处的,偏偏天南地北有很多朋友,而且性子完全不同。

只能说人各有千秋,墨千深的女人缘可能都点亮在交友上。

各自都是家大业大,根本不可能久待,两天两夜也已经算是很长了。

明天他们就要回返京城,晚上大家聚在一起还搞了游戏,是林栀意提出来要一起玩四字词语接龙,说不出来的就画花脸。

林父林母都没扫兴,一起参加,然后第一个输的就是林父。

年纪大了,满脑子都是生意, 谁还记得那么多词汇。

林栀意兴奋的用黑色粗笔给林父人中涂黑一块,那一小撮黑胡子的样子,没把林母笑抽过去。

看到林父的形象,其它几人眼皮抽了一下,不自觉坐直身体,开始认真了。

然而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,都有失手的时候,每一个都是林栀意的杰作,全部都很有特色。

众人轮了一圈发现,只有林栀意的脸上干干净净,但人家是真本事,词汇量超多。

林母的提议下,大家拍了一个大合照。

林母爱怜的把林栀意圈在怀里:“栀意啊,妈妈是真舍不得你,可你长大了,总要嫁人的,你和君离的事,真的要放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