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嚣的喷怒忽然被冷水浇灭,沈之寒恢复冷静。

“你想报复我?”

云宿讶异道:“你太小瞧自己了,这些年我若和你虚情假意,你不会和我来往。”

“我说了,目的不在你,更何况最后白家被你弃如敝屣,人已经在我妈手上,这事就了结了。”

“那栀栀呢!不是报复是什么?”沈之寒质问。

云宿古怪道:“你凭什么说我报复,是不是太自恋了?阿栀压根没喜欢过你,男未婚女未嫁,你欺她的时候,是我在帮她。”

“我不愿和你兄弟翻脸,才没把这件事摆在明面上,我们结婚,有了女儿,过得很好,过去的事只有你自己出不来,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
沈序听不下去了,跳出来怒道:“云宿你丫的太阴损了!这还不叫报复,那杀人凶手都是圣父!悲剧不是寒哥想发生的,白若雅的行为也和寒哥没关系,你这是迁怒!”

“你明知道寒哥非林栀意不可,暗搓搓的挖墙脚,还特么玩灯下黑,这几年我就说怎么寒哥一走,你就走,合着是探听完消息才安心回家陪老婆孩子。”

云宿淡定道:“只要沈之寒放手,我自然会说实情,是他自己过不去,我这些年难道没劝过?我维护妻女有什么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