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府尹伸手捂着眼睛,已经做好了要看见脏东西的准备,谁曾想竟然没有?
钟玉桐也是眉头一挑,
“有人为了怕我把这魂魄揪出来,已经率先把这人的魂魄给收走了。
如此一来,此地无银三百两,大人就凭这一点,应该就知道是有人想要往我们笔墨铺子上泼脏水吧?”
别说京兆府尹,就是一旁站着的官差都以为这次铁定要见到脏东西,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。
“岂有此理,什么人竟然敢正面刚王妃您?”
钟玉桐站起身道:
“等本王妃将人抓住就知道了,这件案子不用京兆府你们来审了,移交给我们镇邪司。
我倒不信这个邪,看看谁敢跟我正面刚。
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向我镇邪司发出挑衅吗?”
京兆府尹也知道皇帝给他们成立了镇邪司,听她这么说,很是乐得把这件案子给那送出去,不用他来干那更好了。
“既如此,那本官就将这案子移交到镇邪司,来人,把尸体送到镇邪司去。”
钟玉桐把流火和奕白他们喊来。
镇邪司内,几人看着那书生的尸体匪夷所思。
“竟然还有这种事,在京城里,按道理来说不会有哪个想不开来挑衅咱们吧?”
“要这么说,那还真有。
唯一一个就是那个什么焚桐堂,搞不好就是他们干的。”
流火打个响指。
“不用搞不好,肯定就是他们的人干的,不过京兆府没有受理这个案子。
很快他们就会有下一步动作。”
正在钟玉桐他们说话的时候。
镇邪司外面有人跑进来。
“几位大人,死者的家属来闹了。
说是京兆府包庇王妃,还说王妃害死了他们儿子要王妃给个说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