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雨薇面无表情地低头瞅着我,冷冷地说:“这可不是你打陈熠然的理由,赶紧跟他道歉。”
我心里一沉,却突然笑了起来,“想让我道歉?门儿都没有。”
她抓着我的手更用力了,“道歉!”
我猛地一挣,胳膊从她手里抽了回来。
“我说不可能,你耳朵聋了吗?”
这时,陈熠然在旁边大度地开了口:“我没事,姜总,您丈夫确实受委屈了,您别为难他。”
姜雨薇白了他一眼,我还是冷着脸,使劲儿把手抽了回来。
这回她没再纠缠我,只是冷冷地说:“外面乱得很,你要是耍性子想出去,我可不管你。”
我没吭声,发疯和想死是两码事。现在这么晚了,让我走我也不会走的,最多去隔壁住一晚。
我揉了揉手腕,然后用沾满黑椒汁的手推开她,在她新换的衣服上狠狠蹭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