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刻间道则交织,在虚无间演化成千上万的道则风刃。
风刃寒光闪烁,散发着凌厉杀机,悬在屠卬身前。
见到这风刃,屠卬脸色变得有些苍白,眼里更是泛起一缕恐惧。
道刃!
这是上古时期最残酷的刑罚,割的不是肉身,而是道则,每落下一刀,就会将人身上的道则割去一片。
那种涉及大道根本的痛处,便是圣人在其面前,也不过普通人而已。
曾经甚至有准帝遭受道刃酷刑,一日一一刀,足足哀嚎了近千年才彻底陨落。
“本帝不管你身后站的人是谁,不过既然你已经做了选择,那本帝只好成全你了。”
神帝手指轻叩,一道风刃落下,瞬间在屠卬身上切割出一道血痕。
屠卬痛苦地嘶吼一声,抬头看着天幕一言不发。
神帝也抬头看了一眼,却只看见一片虚无:“你在等什么,等你身后的人?本帝先天而生,初生时便已站在大道尽头,天难葬,地难灭,天上地下唯我独尊。”
“今日重返天地,不过旧路重走罢了,虽不及当初之万一,可当今天下,谁能杀本帝?谁又敢杀本帝?”
屠卬依旧抬头看着天幕。
当看到那漫天乌云中忽然浮现的一个黑点时。
他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有人敢杀你,在你从逐鹿原上斩出那一刀时起,他就已经向你敲响了丧鼓,而现在,鼓声,该响起了!”
“叶倾天,举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