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向一旁杵着的许老贼吩咐道:“去黑风寨通知大伙杀猪,再把你那口棺材摆出来抛光,我连夜抬着大当家回去,请大家吃席...”
许老贼脸色一黑。
今时不同往日,殿下已经称帝,哪里还能干这种不要脸的事儿。
再说真要干了,你陈知安和陛下转头就勾肩搭背,自己脑袋恐怕要搬家了。
许老贼可不是蠢货,根本不动。
“扶我起来,我也想吃席了...”
就在许老贼一言不发像根木头杵在那里不动时,却见李承安竟挣扎着要爬起来,真他娘的要去吃席。
许老贼顿时欲哭无泪,瞪着个苦兮兮的牛眼看向陈知安。
陛下现在身受重伤,整个人跟个瓷器似的,真要连夜奔波,怕是真就要吃席了啊,他哪里敢扶。
“老李,你认真的?”
陈知安也诧异地看了李承安一眼。
玩笑归玩笑,这家伙是个谨慎怕死的,没道理为了吃席连命都不要了啊…
“当然,君无戏言。”
李承安惨白的脸上爬满了幽怨:“知安,我压根不想当皇帝,是武德把我逼上了这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