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犯官多,杀之不尽,一茬又一茬。

加上逛勾栏的又大多是些泥腿子,根本赚不了几个钱。

还要管她们饭吃,所以教司坊的坊主卖起姑娘来没有半点压力。

还买一赠一,把那些男丁、老妇也打包一起送给了柳七。

甚至已经预定了下一批犯官家属。

柳七面无表情地签署了意向合同,当场付了钱。

一入教司坊,永远是贱籍。

柳七的亲姐姐,当初就是被人打死在这教司坊内,而他被路过一位老道救下。

一别多年,那位教司坊坊主,已经记不得当年那个满头是血奄奄一息的小孩儿了。

......

“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,教司坊里的犯官家属,全被我买下了!”

柳七躺在摇椅上将买下教司坊女子的事情娓娓道来。

除了那两百多个正当适龄的女子,其余三百多个男童和老妇,只能算累赘。

可如果放任他们不管,缺了经济来源的教司坊肯定不会继续收容他们。

身为贱奴,他们出了教司坊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。

毕竟陈知安开青楼不是搞慈善,他擅自做主买回来一堆拖油瓶.....

但凡格局小点的。

恐怕立刻就要翻脸。

柳七已经做好了陈知安翻脸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