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脚正准备踹门时,“吱”门开了。
赵坤站在门后,打着哈欠:“沈老弟,这大晚上的不睡觉,敲我门作甚?”
“赵坤,你把江天弄哪儿去了!”沈安平一把抓住赵坤的衣领,斥问道。
“沈兄,”赵坤一一掰开沈安平的手指,顺了顺衣领,才正视这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沈兄莫不是也喝醉了?晚上可是你扶着江天离席的。怎么,人不见了?”他惊讶道。
“赵坤,你别给我装。你说,江天是不是被你弄走了!”
“沈兄,这话可不能乱说,绑人可是犯法的!”赵坤连连摆手,他突然又嘿嘿笑起来:“兴许人去勾栏了。这白日赚了钱,晚间又喝了酒,人生喜事儿还不兴他乐呵乐呵。”
沈安平可不信他这说法。江天身上一文钱都没有,去哪儿乐去?可他又没有证据能证明江天的失踪与赵坤有关。
他只得放下狠话:“赵坤,别让我找到发现江天的失踪与你有关,否则”他瞪了一眼赵坤,转身便走。
“沈兄,慢走,大晚上的找人可得仔细了。”赵坤在身后喊道,等沈安平身影消失在转角,他才关上了房门,笑了。
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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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天睡梦中察觉到他的床在轻微晃动,以为是地震,但浑身酸软,提不起半分力气。
他只得用力挣开双眼,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车厢里。
车身在晃动,似乎在前进。
他正想爬起来看个究竟,车子停了,外间传来人说话的声音,他闭上眼睛装睡,仔细听说话的内容。
“小郎君,人已经带来了,就在车里。赵爷还让小的带了一句话给你家主子,”说话人停了下,清了清嗓子,一开口便是赵坤讨好的声音:“爷,我已经下了助兴的药,保管爷乐到天亮。就是还请爷不要忘记和小的的约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