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慌乱到连谢谢都没说,埋头喝水。
游戏还在进行,耳边都是温梨和盛焰的斗嘴声音,仿佛“滴”一声时间恢复正常速度,一切都在继续前行。
沈濯只要微微侧眼就能看见旁边人的神情,因为被呛到而通红的脸颊,像熟透的水蜜桃,被她的短发遮住小脸显得欲盖弥彰。
沈濯觉得人的一生学无止境,但他现在最想探讨的课题不是什么计算机语言会更便捷,也不是赛车的时候怎么压弯速度更快。
而是——
他的指尖和初羽的脸,哪个温度更高。
...
客厅恢复安静,因为红酒开盖了不能浪费,所以最后的酒被四个人平分掉,盛焰看着已经困到睁不开眼的初羽有点惊讶。
“她酒量这么差?我看她一口闷还以为很有经验呢。”
他们剩下三个人都觉得还好,四个人喝一瓶酒,度数又不高,还能有多醉,温梨扶着初羽往她的卧室里面走着。
“她上次可是一杯倒,谁能想到红酒也能一杯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