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瑾修摔盘子走人,跟这种人讲理讲不通。

最后就是这般。

沈鸢听完一个大概后人快傻了,好复杂的八卦啊。

她呆呆地问:“那到底是谁下的毒啊,为何要杀顾瑾修的娘啊?”

谢怀琛神色凝重,幽深的目光不知瞟向何处,仿佛思索什么。

沈鸢没有催问,抱起桌上一个小酒坛,打开后酒香四溢。竟然是江州那边的竹叶酒。

她嘴角不禁露出一抹浅笑,含情脉脉地看了眼谢怀琛。这是为她特意准备的吧。还是用的这种窖藏的酒坛装上,应该是从江州那边运过来的。

倒上酒,含笑喂到他嘴边。

谢怀琛也笑了,就着酒杯一口饮尽。

“你也尝尝。”

沈鸢边尝着酒,边听他继续说:“已经事隔多年,按照顾恒今的说法,想再进一步查清楚真相,只能审问昭月了。”

这话听得人心梗。

“那......要不要审一下呀?”沈鸢问得小心翼翼,好像生怕远在宫里的皇帝听见似的。

谢怀琛直皱眉叹气。

现在谁也开不了这个口。

若是当年就审问公主,她心灵受到重创,这些年可能过得同顾瑾修一般沉重。

可现在去问她,大家都觉得她会崩溃。

更何况,不一定能问出什么线索。就算问出点端倪,可能早就就没了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