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安侯府嫡系人丁不兴是沈老夫人的心病。

她有三个嫡子。

沈知州是老大,压根不跟乔若安生孩子;二爷已经战死,只留下一对母女现住在侯府;三爷全家都在边关。

剩下几个老侯爷的庶子庶女,沈老夫人没当人头算。

乔若安瞬间懂了沈老夫人的意思。

一提到子嗣,她只能让步。

当年若不是生了世子沈寒川,她在侯府的日子也会不好过。

哪个王侯家里没几个庶子庶女,她现在作为主母必须大度。

只是满心满眼都是不甘心。

若是别的小妾生的她现在都能忍了,唯有夏千雪的女儿,就是她的心头刺眼中钉,令她不得安宁。

沈老夫人看她一副堪比黑白无常的表情,慈祥和蔼地劝道:“你放心。念初才是这侯府的大小姐,

寒川是侯府唯一的继承人。在我和贵妃眼里,她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野丫头。你不用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
乔若安此刻看沈老夫人脸上的笑特别刺眼。她明白这个道理,可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