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琛把沈鸢抱进来坐下后,对方才注意到。

“是这位姑娘身体不舒服吗?”学徒倒是有点眼力,起身过来询问。

“大夫呢?”谢怀琛立刻反问。

这小学徒一副怪不好意思的样子笑道:“师父外出去给贵人看诊了,要后天才回来。

我叫阿叙,虽然学艺不精,但也略知一二。公子不介意的话,可以让我给这位姑娘看诊。”

谢怀琛看着这位年纪尚小个头矮小的阿叙,迟疑地皱了皱眉,然后揽着沈鸢低哄道:“我还是带你回去吧。让我随行的大夫给你看看。”

沈鸢可不想这么麻烦,赶紧抓住他的手有气无力地说:“砚之,真不用这么麻烦,

又不是什么大毛病,我自己都可以写个药方。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个地方休息会儿。”

阿叙心道方才那么说就是自谦而已,看对方居然如此不信任自己,心里有几分不服气。

于是跟着劝道:“是啊公子,这位姑娘是你夫人吧。你看她脸色这么差,就让她在这儿休息会儿呗。

咱们这儿可是县城里最好的医馆。病人可以在这软榻上靠着歇息。等我给她配好药,药房还能顺便给她熬上一副喝了。”

沈鸢赶紧跟着点点头:“砚之,阿叙说的有道理。我的身体我清楚,真的没事。就是需要多休养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