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厌恶你做什么?你妹妹是你妹妹,你是你,我向来爱憎分明。”

赢菱不再多说,目光落在他肩头的那只鹰上,又好奇问:

“这鹰是怎么驯服的?为何会停在这儿,还听你们召唤?”

赤虞战野看她一眼,来九州这么多次,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不怕他、敢与他这种凶蛮之人交流的女子。

他手臂一横,那鹰隼便乖乖停在他的手臂上。

他将手臂朝着赢菱靠近,难得耐心为她解释:“这是我们草原部落远古遗传下来的本领,可在广袤的草原上,助北狄之人追踪猎物、传递讯息等。

不过驯鹰的过程并非易事,需长时间的耐心与坚持……”

他讲得很细致。

赢菱听得入神:“所以你们的草原生活,就是骑马,喂牛,喂羊,驯鹰。

性格也是喜欢就上,不喜欢就干?”

赤虞战野听到她这直接的话,峻酷的神色一笑,“的确是。

若你感兴趣,有空去北狄,我教你驯鹰,赠你一只。”

“好啊!”赢菱拍了下他的肩膀,“那就这么说定了!

礼尚往来,明日你来,我先做只风筝给你,也教你如何斗筝。”

赤虞战野的确未曾见过,风筝还能放得那般飒气,“好。”

赢菱和他坐在一起,聊这么多也没有任何约束感,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