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皎迈步朝着里面走去。

走过长长的水上木回廊,进入其中,就见赢舟已坐在右侧那纯木打造的曲水流觞雅桌前,正在闲逸地煮茶。

见陈玉皎来,他薄唇扬起一抹虚弱而友善的浅笑:“陈客卿,坐。”

陈玉皎也未客气,走到他对面坐下,将托盘放上:“上次不得已用了太师的锦衣,今日归还。”

那托盘上放着的是特别定制之锦服,几乎一比一还原了那件斗篷。

赢舟亲自给她倒杯茶,细长雪白如玉的手将茶杯优雅放至她跟前:“陈客卿,你我同为同僚,不必如此见外。”

陈玉皎却喜将话挑明了说:“赢太师今日约我前来,想必不单单是为了闲聊、或是看诊吧?”

来了这么久,赢舟并无让她看诊之姿态。

“陈客卿倒是快人快语。”赢舟轻笑一声,那双始终像是笼罩着晨雾般的眸子凝视她:

“实不相瞒,我约你前来,并无恶意,只是想谈谈当今天下之国事。

华秦的确内患已平,但若欲吞并天下,灭六国,定会遭遇六国之讨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