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口吻里是真的嫌弃。

他一来,影响祖母和父亲的休养,何止是碍事,简直是狗见嫌。

原本方圆一里有赢长屹安排的人守着,但她回来后,也不怕什么消息传进来,便让荆毅安排那些人撤了。

那些人在此苦守七年,也该去做他们想做的事。

只是如今看来……

陈玉皎转身就往陈家走,准备安排武卫们随时注意,不可让战寒征与燕凌九等人靠近陈家。

战寒征便在她背影间看到了明显的嫌弃,冷漠。

高坐马上的他轻晃缰绳,马匹便朝着她靠近几步。

“陈玉皎。”他低沉冷冽的嗓音叫住她:“每次你非要如此?就只会说这些话?”

“即便和离,也没必要这般横眉冷对。”

他从未曾想过与她为敌。

陈玉皎只觉得讽刺,当初将她丢进枯井里时,多次误会她、将她当做贼关守着时,怎么没说这些话?

现在她简直一个字不愿多说,与他多谈半句,她都可笑。

但她的确想起一些正事,不得不再度转过身面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