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加重了“立即”二字,还直直凝视战寒征:

“定西王,你们该不会还赖着,舍不得走吧?”

她的口吻幽幽。

那双清冷的眸中还腾着两分凉凉的戏谑。

战寒征心里莫名腾起一抹明显的不适。

“呵,可笑。”

“阿九,我们走。”

他一甩黑袍,转身就要径直离开。

燕凌九也准备走,可、

“等等。”

陈玉皎淡淡出声叫住他们,那幽凉的目光落向二人。

“这就走了?偌大的定西王府,没人教过你们礼仪规矩?”

战明曦怒斥:“陈玉皎,你还想怎样!”就没见过这么能闹腾的人!

陈玉皎冷凉抬眸:“损坏他人财物当赔,做错事当道歉,此等浅显道理孩童皆知,你们不会?”

她又看向战寒征的背影:“定西王,前晚我是不是也告诉过你,再来以下犯上,按律法定罪?”

战寒征身躯微微一僵,转过身看她:

“怎么?你还想定我的罪?”

陈玉皎当然想。

不过她甚至都还没开口,战明曦就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