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岩显然不这么认为。
孟允棠其实也不这么认为。
魏怀川现在走的这条路,其实就是一条钢索。
而且是越来越细的钢索。
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断了。我
到了那个时候,魏怀川只能摔一个粉身碎骨。
徐岩这一番发自肺腑,振聋发聩的质问,说出了真相。
孟允棠和徐岩一同看向了魏怀川。
魏怀川只用一句话,就又一次把徐岩问住:“可这天下,本王不会拿。你说,本王交给谁?”
徐岩张了张口,良久才轻声道:“陛下不仁,自然是另选贤才。只要是魏氏血脉,都可以过继到先皇名下。”
魏怀川揉了揉眉心:“那陛下呢?难不成让陛下去死?”
徐岩握紧拳头,冷硬道:“为了天下,狠心一些又何妨?横竖也未必是魏家的血脉!”
屋中一片静默。
良久都没有人说话。
魏怀川显然是不同意。
可徐岩却觉得很必要。
孟允棠思忖片刻,轻声开口:“其实,我觉得可以滴血验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