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怀川冷冷扫了孟允棠一眼:“这都不会?”
随后他将金杯内酒一饮而尽,又召来一个宫娥服侍。
那宫娥跪在地上,替魏怀川倒酒,不仅尊敬卑微,还一滴都没有洒出。
按说这种情况,孟允棠该脸上火辣辣的,毕竟也算当众出丑。
可孟允棠只是低声认错:“奴婢会好好学。”
陆云凤忽然出声:“靖王,你身后这婢女,哀家看着竟是有些眼熟。可是在何处见过?”
魏怀川面色平静:“见过。此乃孟允棠,孟相之女。”
人人其实都看出了孟允棠的身份,可这会儿被魏怀川光明正大点破,还是忍不住惊讶:还真是啊。
陆云凤神色也露出几分复杂,随后却笑问:“之前靖王说,要审问孟氏,将孟氏身上秘密问出,却不知,进度如何?而且哀家看孟氏如此模样,到不像是个阶下囚,反而更像是婢女。这是为何?”
她笑容晏晏:“难不成,王爷将她变成了自己的禁脔?”
这个词……
大殿中忽然安静下来。窃窃私语的人都猛然停了下来。
陆云凤看着魏怀川。
孟允棠垂头敛目。
魏怀川饮尽杯中酒,抬头,面上带了几分玩味:“那么,太后这是为昔日故交抱不平,觉得本王太苛刻,还是觉得本王失了理智,竟如此优待一个囚犯?”
大殿上更尴尬了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孟允棠总觉得,这奏乐的声音都要小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