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儿,我还要同父亲二哥他们一道去见几位长辈。”
傅云兮半推半就,他眼里有渴念,杨三眼里亦然,他们的身躯紧贴,浑身发烫。
“小的用手服侍爷。”
杨三含着他的三少爷的耳垂,用粗糙的手,为他的可人儿纾解那份渴念。
傅云兮素来会享受,舒爽够了,后来被杨三抓了手去碰那处,也没有力气去抵挡。
第二日,杨三找傅云兮要了几个帮手,随即边去墨韵阁安排一切事宜。而傅云兮则是同父亲和二哥一道去见了几位长辈,席间有酒席,傅云兮饮了几杯觉得无趣,见长辈们同父亲、二哥去了戏楼听曲,礼貌离席回了家。
他本想顺道去看看墨韵阁如何,但在街上碰到了自家小妹傅云烟,便和傅云烟一块回了傅府。
傅云烟好久不同三哥独处,在院子里谈了很久的话,而有些话终于能问出口,“三哥,你心里可还怨云烟。”
傅云兮讶异道:“我可是你亲生哥哥,何来怨你一说?”
傅云烟咬着唇,说:“那日我带着宛霏……二嫂去见你。”
傅云兮恍然大悟,“原来你说的是这事,那日三哥脾气是大了点,但从未怨过你,如今咱们二嫂我都不心怀芥蒂了,又何况是我的小妹?”
傅云烟听到此话一愣,思索了片刻,说道:“三哥,你当真不怨二嫂了?”
傅云兮点了点头,“不怨了。”
随后,傅云烟又像是小时候那般,亲昵地贴在傅云兮身边,没有再提这些话题。然,在傅云烟回到自己的院子不久后,程宛霏便找上了门来。
从外边归来的杨三正巧见到了这一幕,戴着面具的清隽青年立在亭前,而站在青年对面的少妇身姿卓越,面若桃花。
杨三不是没见过傅三少同程宛霏独处,然则此时此景竟叫他心头发闷,堵了些莫名的东西,浑身难受。
不远处的青年少妇对望,嘴唇在动,似乎在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