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去推严禁:“毛蛋儿,还有几桌酒还没敬呢,你赶紧过去吧!”
一个去拉严琼芳:“是你亲侄儿,又不是外人,讲究那么多干啥。”
李小梅呼的站起来:“大舅妈,三舅妈,你们别太过分,我算是看出来了,你们今儿是看我外婆不在,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娘两个!”
凌槐绿烦透了这娘俩:“大哥,你和嫂子去敬酒,这儿有我们呢!”
她配合着严家大伯母和三婶,将严琼芳母女给按了下来。
“严家大姑,我敬你是长辈,给你说句提醒的话,你一把年纪了无所谓,可
你这十八九岁,眼瞅着就要说亲嫁人的闺女,也无所谓吗?”
“你!”严大姑瞬间如被人扼住喉咙,嘴皮抖了抖,到底没说出什么来。
这时,隔壁桌的年轻人已经在起哄,祝福严禁和李雪芽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之类的。
李雪芽羞涩不已,向来风风火火的女汉子,这时候小鸟依人挽着严禁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