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景嵘说的很清楚,我们也有钱,只不过暂时没法变现,后面要是拆迁款到位,那后面的事儿,我们自己就能张罗了,不是要一次次输血才能生存的。
老尹在商海摸爬滚打这么久,也不是好糊弄的,他在心中权衡利弊后,幽幽的道:“景嵘,我不否认,这个事儿能做成。可你想过没有,你这代人有可能都看不到头,还有立场问题,踩线的事儿,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马景嵘看着酒杯子,没开口。
“你们要是想做点事儿,那很容易啊。老城区改造是个契机,你们要做房地产,做贸易,做实业,都很容易搞钱的,为什么非得碰踩线的事儿呢?”
“这不是逼到份上了么……”马景嵘干笑了下。
“意气用事的活儿,我就更觉得不妥了。如果你要两三千个,其实对我来说,也不是多大的事儿,都不用经过股东会,我就能定下来。可问题是,这点钱够你们支撑多久?后面的活儿能接上么……”老尹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:“我是个生意人,背后也有利益集团,你要是借钱还好说点,要是搞这个工会,股东会那头怕是过不去啊!”
“行啊,我懂,咱们今天就是聚聚。”马景嵘也没打算,一次成功,便直接结束了话题。
看到马景嵘有些失落,老尹似乎也有些不忍:“景嵘,你们要是真想弄协会,我倒是有个门路,他们肯定愿意掺和。”
“你说。”马景嵘问道。
“朗德资本。”
“外资?这不太合适吧,要是单纯的内部摩擦,可能还不太容易引起注意,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,跟外资搅合在一起,事儿就不可控了。”马景嵘确实挺想找钱的,但也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。
“呵呵,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,朗德资本最初确实是外资,现在的实际控制人也是内地过来的,叫徐一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