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陈皓。
一个箭步冲上前,搀扶住那个男人。
当看清男人的装束,他切换阿拉伯语:“没事的,是礼花筒的响声,华夏的欢迎方式。”
“谢谢……谢谢……”男人不停的感谢。
他还以为……
是炸弹!
小男孩在下面。
先扶起男人,陈皓又扶起孩子,当看到那张脸……
本以为是少条胳膊。
天生残疾?
后天遇到意外?
此刻看清正面才发现,那并非童稚可爱的脸。
没有鼻子。
半边脸布满疤痕。
狰狞到极点!
注意到陈皓发愣,男人慌乱解释:“对不起……先生,吓到你了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
陈皓摇头,依旧半蹲在地上,拉起小男孩一只手:“小朋友,你来自哪里?”
“巴勒斯坦。”小男孩吐字不清。
赫然!
说话时才看见,遍布疤痕的那一侧,牙齿几乎都掉光了。
“加沙?”陈皓又问。
“您……知道?”男人有些惊讶。
“知道。”
陈皓点点头,神情异常凝重,眼神写满煞气:“农夫与蛇的故事。”
伊索寓言。
来自古希腊的寓言集,这个男人显然也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