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形中,宛若被施了冰雪魔法,浇灭一切看得见、看不见的焦躁。

男人薄唇温热干燥,江宝瓷抬起手臂,环住他颈项,贝齿重重撕咬他下唇,听他下意识的嘶出声,又轻轻舔舐哄他。

她主动的吻向来带着钩子,贺京准无力抵挡,只会僵硬站着,任她为所欲为。

以往都是贺京准占主导,他强势霸道,一个吻能演变成烧杀掠夺。

眼下他不动,江宝瓷不大熟练,一只手悄悄摸到男人皮带。

还要往下,胡作非为的手啪的被扣住。

贺京准低喘,气笑了:“想摸哪?”

他气的冷静都没了,她还能在这里给他有的没的。

江宝瓷抿了抿湿润的唇:“我没有。”

“......”贺京准直勾勾的,“我非说你有,你是不是打算脱我裤子?”

江宝瓷望着他。

好像在说——

是的。

贺京准又气又想笑,眼睛一闭,重新把她压回怀里。

他脸埋她颈窝磨蹭,撒娇的大狗般,耐心而温柔:“你把这事交给我,最多半年...三个月,我一定让她付出代价,行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