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竹中半兵卫快步走进庭院,脚步声急促而沉重,打破了夜的宁静。
他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虑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服部黑川停下动作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直直地盯向竹中半兵卫:“竹中君,出什么事了?”
竹中半兵卫深吸一口气,声音低沉而急促:“启禀将军,秦毅并未走陆路,而是改走海路,现已抵达青州水师。”
“什么?!”
服部黑川瞳孔骤然收缩,手中的木刀微微颤抖,“这怎么可能!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,“八嘎!我们那么多巡逻队,难道都是摆设吗?那些猪猡是干什么吃的!”
竹中半兵卫低下头,声音沉重:“将军,我们只发现了巡逻队的尸体,一个活口都没有。那些船只……恐怕全都全军覆没了,所以没有任何消息传回。”
“可恶的秦毅!”
服部黑川怒吼一声,猛地挥动手中的木刀,一股无形的刀气骤然爆发,如同利刃般斩向不远处的一棵樱花树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碗口粗的树干应声而断,繁茂的树冠轰然倒下。
服部黑川站在原地,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中的恨意,声音低沉而冰冷:“秦毅……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无声无息地歼灭我们的船只,连一点风声都没有走漏。”
竹中半兵卫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将军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服部黑川冷哼一声,目光如冰:“就算他安全抵达东海水师又如何?我们有千艘战船,他敢主动进攻吗?更何况,青州的事情还未解决,他绝不会轻易与我们开战。但只要他敢去青州……”
服部黑川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定然必死无疑!”
竹中半兵卫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:“将军,您的意思是……他会去青州?”
“当然!”
服部黑川语气笃定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“青州的局势,秦毅绝不会坐视不理。只要他踏入青州,便是他的死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