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熙不知道颜缦真正的家庭情况,以为她只是普通的小康家庭,这三年做模特赚到的钱怎么也到不了八千五百万。
颜缦纤眉微挑,“我还以为你会因为高额违约金劝我留下。”
罗熙朝她笑笑,“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要走,但作为朋友,我支持你的想法,只要你不后悔就好。”
颜缦抿唇轻笑,以茶代酒敬了罗熙一杯。
如果说她这三年有什么收获的话,除了走出唐倾朔去世的阴影外,还多了罗熙这么一个好朋友。
解约合同由公司制定,颜缦仔细翻看过,一笔一划签下了自己的姓名。
从此以后,她与‘森莱’、与谈祈深再无最后一丝联系。
夜色将沉未沉,晚霞染红了半边天,‘芦园’里面灯光通明。
“你再说一遍!”
谈祈深幽深黑眸看向贺承,厉声问。
贺承拍他的肩安抚,整个人看起来没有前几天忧郁了,“我再说十遍也是一样,颜小姐与‘森莱’解约了。”
谈祈深坐在沙发上,嘴角紧抿绷成了一条直线,气压低沉的骇人。
整整一天了,这么大的事没有一个来告诉他,还是刚才听贺承偶然提起他才知道。
江临津纳闷,“祈深都不知道,你怎么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