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杳转头问身边的男人。

却发现他正凝神看着窗外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“商冕？”

听见声音，商冕这才终于回过神，转头看向她，“什么？”

“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？”
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，饶是温杳极力克制，声音中还是带了几分不满。

“在想工作，你刚才说了什么？”

“婚纱照。”

“嗯，什么时候拍？”

“下个月月初。”

“好。”

商冕答应得很爽快，态度也是温和，任是怎么看，都看不出半点不耐烦。

但温杳却还是不满意。

她倒是宁愿商冕跟自己说些其他，甚至是发脾气都好。

而不是跟现在这样，如同一个只会配合的机器，不管自己说什么，他都只是点头说好。

“商冕。”深吸口气，温杳也决定跟他谈谈，“你……要不要跟我说一下你的事情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什么都好。”温杳指着他额头上的伤口，“比如……你昨天为什么受伤？”

“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？不小心磕了一下。”

这个理由……未免牵强。

而且他的性格怎么也不像是会随便去“不小心”磕一下的人。

但他不说，温杳也没有办法，只能默默地垂下眼睛。

“今天差不多了吧？”商冕说道，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
“可是我今天不想回家。”

温杳轻声说道。

商冕挑了一下眉头。

下一刻，温杳的手也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背上，“你……知道的吧？明天是我生日。”

——商冕并不知道。

但此刻他并没有说破，只继续看着温杳。

“这是我们在一起，我过的第一个生日，所以我想跟你一起待到凌晨。”

温杳的暗示已经十分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