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栖立即紧张了起来,她不顾嗓子的疼痛嘶哑,询问着滕佳,“为什么?是...是在做笔录吗?”

滕佳摇头,“小少爷不让我告诉你,但我觉得你有知情的权利,那名叫赵胜的人现在还没有醒过来,正在急救那边抢救。”

她遗憾的叹息,“他有心脏病,为此刚刚做过一回手术。”

南栖要被吓死了,她怕梦里的事件变成了真的,时屿真的为此入了狱。

如果是这样未必能像梦里一样等到三十几岁,恐怕住进监狱的第二天,时屿就会动手了结自己。

滕佳安抚她,“没关系,警方那边最迟明早就会放人,我们已经派了律师和警方交涉了,相信再过不久就会有消息,小南?...你,你怎么哭了。”

滕佳哭笑不得的抽起一旁的纸巾递给南栖,“没你想的那么复杂,小少爷不让我告诉你,只是怕你担心而已。”

南栖摇了摇头,“我做了个梦,我梦到时屿在监狱里自杀了。”

“你这孩子...”滕佳的年龄比南栖也就大个八九岁,如今她故作老成的摇了摇头,“别想的太复杂,也别低估了时家。”

见南栖垂眸不语,她叹气,“况且小少爷并没有做错什么,刚刚老先生也和我通了电话,放心吧,小少爷不会有任何事。”